林也遥

乙女厨/BG玩家

【哪吒x你】无法无天

养成有,年下有,黑化有,以下犯上有。

全文1w+,食用愉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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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空之门响动时,你正在元始的领域借他的星盘玩。

从外置位看去,璀璨的群星用金线相连,底盘透明,阵法细微到肉眼不可见,只在变换处交织着荧光,乍看起来玲珑可爱;可一旦进入星盘内部,就会发现所有的棋子都是真正的恒星,于亿万光年外缩地于一尺之间,爆发的巨大力量可在弹指间毁去一方世界,摧枯拉朽。


而你毫发无伤。


你轻而易举地捏着星盘上的星星,举起它们就像举起糖丸,用两颗灼烧的红巨星相互摩擦,接住碾压时掉落的粉末,把深至黑色的红粉凝成一块豌豆大小的方块,放到随身的瓷盒里。

瓷盒打开,二十四个方格里放满了不同颜色的方...

【敖丙x你】玉观音(隐藏结局)

隐藏结局


解锁条件:

结局Valar Morghulis(凡人皆有一死)收集☑️ 

结局Valar Dohaeris(凡人皆须侍奉)收集☑️

(请确认阅读以上内容,以下内容与上文关联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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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出府时,他只道和寻常一样。

在镜前整理好一身甲胄,扬手拒绝了人族圣女的侍奉,转身走出府的瞬间,敖丙听得一声疾呼,“——夫君。”


他生硬地转过脸来。

没有应声,敖丙抬头,凝眉看着那女子。


眼眸流转着万种风情,绝美的女子露出几分忧虑的神情:“听说叛军的新首领是一位人族高手,夫君若允我去前线看看,或许可以看出对方的师承,也好做出应对。”

敖丙挥手,“不...

【敖丙x你】玉观音(结局B1)

结局

B1


前置剧情请走:前置剧情+B存档点

以下是正文结局B1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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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敖丙的惊呼里清醒过来。


卸去力道,九尾盘缩成一团,你转过头看着飞驰而来的少年郎。他的龙尾闯入你和龙王胶着的缝隙,却包裹住了你的身体。

狂龙的利爪在你的头顶投下巨大黑影,行进带出罡风,入鼻皆是让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

直到那冰冷、残酷的尖爪刺入敖丙的身体时,你才发现,那声“不要”的惊呼,爱人唤的是你。

而你卸去武装暴露在龙王的杀招里,毫无防备,下一秒就会死去。


所以他舍身护你周全。


你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环绕在你的身上,他卷住你,冰凉的龙鳞剐蹭你的毛皮,把你的九尾藏在身下,生生扛...

【敖丙x你】玉观音(结局B2)

结局

B2


前置剧情请走:前置剧情+B存档点

以下是结局B2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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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目赤红,全身紧绷,你以九尾的妖力渗入尖爪之中。

直取龙王的逆鳞。


逆鳞连通心脏,只要拔掉它,即便是龙王这样的强大妖物也将血脉逆流、难逃一死。

你不是没有听到敖丙的声音,只是那对你来说太难了,你已将妖力运转到极致,极难收手。


——直到敖丙挡在了龙王身前。


他还只是幼年龙体,和活了万年的龙王相比,龙身稚嫩万分,因虚弱退回原形,通体晶莹,白皙柔软到有种脆弱的美。

就这么挡在了你面前。


你无法对你的爱人下手。

纵使倒转气力,静脉逆流,强行迸开你的血管和皮肤,你也不能对你的爱人...

【敖丙x你】玉观音(前置剧情)

龙太子x狐狸精


🦋乙女游戏交互式行文🦋

🦋你的选择决定剧情的发展🦋


关键词:爱情,复仇,责任,觉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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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穿了身粉红色的襦裙,眼眸流转,红唇微启,腰肢纤细,前胸被腰封勒得几欲涨开,小半截玉藕般的手臂从长衫的袖口里探出,盈盈一握,光只是看着,就让人心神荡漾。

更别说你现在伏倒在敖丙的怀里。


你的手绕过他挺拔的脖颈,在他右肩的地方双手交握,指尖滑过他的肩头,于锁骨处细细摩了摩。你埋在他怀里时留了个心眼儿,头伏在他左肩,微微向上扬起,呵气时刚好能吹向他耳垂。

很快,他的耳垂洇出了一片湿,因重力向下汇聚,凝了一滴水。


你用舌尖舔了舔那滴水...

【敖丙x你】玉观音(存档点)

结局B存档点


前置剧情请走:玉观音 前置剧情

以下是结局B存档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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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敖丙的怀里颤抖着。


他安抚你,拍打你的后背,轻声唤你姓名。

让你不要慌张,不要害怕,也告诉你他信你。


那样温柔的声音响动于你耳边,你于潮湿氤氲的海风里,感觉到他发梢拂过你脸颊的痒。触感轻微,也极柔软,好似他的眼睛。

所以你陷入了那双眼眸。


所以你敞开心房,把秘密和盘托出,你说:“我要复仇。”

还不够,你望着他,甚至呈上匕首引颈就戮、低头伏诛,你说“我要放出你们龙族镇压的凶兽”,怯生问他:“……你还确定你不会阻止我吗?”


他看着你眉头渐凝。

你的心烧灼...

【敖丙x你】玉观音(结局A)

结局

A


前置剧情请走:玉观音 前置剧情

以下是正文结局A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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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我走吧。”你突然开口说。


你捏住了他的衣角,哭腔呜咽,却仍把这句话说得清楚明白,你说:“我们找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隐居起来,什么人、妖、神,通通都不要再管了……”

你知道他懂你的意思的。


只轻轻一拽,那身白色的长袍就迎风晃动,好像翩跹的鹤的翅膀一样。

白羽扫过你的手掌,他温柔的眸子望着你,你继续说,满脸是泪,满心期许地继续说:“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
他握住了你颤抖的手。


你听到他澄澈的声音,“我希望给你名分。”

“你的家人不在了,我的族人以后就是你的家人,父王会喜欢...

长明灯

六月九号,我跟阿利回学校见了老杨。


老杨是我们数学老师,四十多岁,儿子刚上初中。

他的教学风格独树一帜,会给我们讲冷笑话而自己一脸严肃,讲到定理时夹带说起历史,没有任何架子,大家都很喜欢他。他是真的强,带了火箭班之余还带奥数小班,周末开了个培训,基本上没有他讲不清楚的题、带不起来的班。但他也是真的平易近人,听同学跟他开玩笑,课程灵活,就算没有备课都能游刃有余,把数学讲的引人入胜。

印象最深的一次,他不知道怎么喝了酒,来上晚自习时脸颊泛红,步态还算稳健,洋洋洒洒地从数学题讲到宇宙人生,六界都在这里被他整归一了。

他是我们所有人的男神。


阿利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。她的成绩总是年级前...

耀日

还可以记得的细节应该是,那道光是冷色的,偏蓝,偏紫,或者是品红,我记不清了,我只记得那道光把我照亮,问我,“你愿意成为魔法少女吗?”


马猴烧酒?

mahoushoujyo?

まほうしょうじょ?


我默念到第二行,第三行日文看不懂,没有继续念下去了。

有个声音对我说,“跟第一行一样的,再念一遍就可以了。”


我没有念。

很奇怪对不对?


我在八岁的时候学过小提琴,我妈说我拉错了,但我不相信。我跟她顶嘴,她就用琴弓打我,不记得她打了多少下了,但我记得那个声音:先哑了一下,然后才断掉。从那之后我一直相信很多东西都是有生命的,包括琴弓——她断了以后发出的声音,与其说是“断裂”...

恒星

他当时跟我说了什么,我记不太清了,那天我走的很急。

从轰趴出来以后我坐在的士上,风吹进人眼睛,我知道我哭了。


如果当时的士司机跟我说话就好了,以前坐车,司机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,股市房价,或者别的,但这个司机却一言不发。车上一片沉默,让我偶尔的抽泣听着尤其明显。

我打开手机,想看个笑话,发现页面停在刚刚的聊天记录里。室友:让你师兄去接你了,怎么样,惊不惊喜?


我渐渐想起在轰趴看到他的第一眼来。


他在别墅门口的长椅上坐着,那椅子矮,他长腿伸出,挡了别人的路,于是收回,抬眼,看到了我。

我叫他名字,他点头。

径直往房间走去的路上,他没有跟我讲一句话。


他跟我讲过的话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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